网站首页 > 民族精神 > 一个不屈不挠的民族
 
一个不屈不挠的民族

  经济发展全球化的趋势和网络信息技术的飞速发展,使我们居住的地球越来越像一个“村”。由此,地球上的各色人等也就具有了“村民”的社会属性。作为“村民”的朝鲜族,应该说是适应性较强,找到感觉较快的一个人类群落。
   既然是“村民”,何妨不在“村”里到处走走看看,机会产生于运动。说不定走着、看着就能寻找改变生存状态和生命质量的机会。朝鲜族不是“逐水草而居”的游牧民族,但他们似乎天然就具有“走”的意识。这也许与他们原来就是跨江而走来的历史出处有一点渊源。早些年,在村屯里居住的朝鲜族农民,就有在一个村里也经常换房搬家的习惯。本来在村东头住的好好的,不知什么原因,忽然就拔寨起营,搬到西头去了。再过两年,可能又会搬迁到南头或北头去。弄得同村居住的汉族老乡目瞪口呆:他们怎么能拿搬家当儿戏,说搬就搬呢?
   其实,朝鲜族走动迁移的特性绝不仅表现在小小的村屯里。他们跨江而来的初期,绝大多数落脚在荒野山村的沟沟岔岔之中,就是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之前,东北山区的许多乡村中,朝鲜族在人口中也占有相当的比重。后来,他们渐渐地走了。走到哪里去了呢?基本

上走向了平原地区。原因无外乎有两条:一是那里水田面积大,更适合于他们发挥自己的特长和既能,二是那里距离现代文明稍微近一点,物质文化生活相对好一些,特别是因为那里有“传到、授业、解惑”的学堂,更便于子女去接受知识的熏陶。改革开放大潮,使全社会乃至全世界范围内的人员流动成为一道时代的风景线,这一波走动可谓是大潮汹涌,行色匆匆,朝鲜族是中国各民族中最快、最好地抓住和利用了这一改变自身命运的机遇的。他们走的是那么决然、潇洒。虽然也有“牵衣拦道顿足哭”的惜别场面,但最终还是一批接一批地走出去了。奇怪的是,他们根本就没有随波逐流地加入到人头攒动的“民工潮”大军中去。因为,那是一种所获不丰的低效率的流转,那不符合朝鲜族的价值准则。在国内,他们先是走向北京、上海、广州、大连、威海、烟台等几个发展较快,充满机遇的城市。很快地,便开始大举地向俄罗斯、韩国、日本、美国、新加坡等地进军。准确地人数已经无法统计。据权威人士估算,改革开放以来,在延边朝鲜自治州至少也有超过30万人次出过国,或是短期访问,或者倒包贸易,或是长期打工。总之,这支队伍热闹的很。1995年以来,每年通过官方银行汇回来的外汇,都在1亿美元以上。
   延边这个地方总体上看加工制造业还不发达,勉强可以称为工业化的初级阶段。但是,这十几年来,在总体上一直保持了经济和社会生活的繁荣景象。尤其是自治州首府延吉市,更是令许多大中城市都自叹弗如的消费较高的城市。是什么力量来刺激和维系着这种繁荣?无疑大大得益于对外开放人员流动。大批人员出国,通过艰苦的劳动,赚取了大量的外汇,加之朝鲜族又是一个具有即时消费意识的群体,因此,就认为地制造出了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与GDP相差无几地人间神话来。
   延吉民航机场大概是全国同级别城市的机场中,条件设施最好的一个。因为有太多的人要通过空中走廊来回走动,因此,自治州的决策者们才不惜斥资3亿元,扩建和改造了旧机场。延边的直接行政主管上级在长春,可是这里去长春的航班却不多,而且,几乎有三分
之一以上的空座。而飞往北京的航班密度,简直让民航界人士砸舌。每年六、七、八、九几个月,每天都有七八个甚至十多个航班飞往北京,而且,差不多总是满载状态。朝鲜族寻找利益的生长点,从不局限于目光所及的小系统中,他们往往瞩目于更高、更远、更大的地方,而北京恰恰是通向祖国各地和世界的桥梁枢纽。
    在日趋开放的现代社会中,人员流动在主观上实现个人价值的同时,客观上必须促进经济发
展和社会繁荣,我曾两次去过韩国,当我们在一些饭馆和其他服务场所,见到来自延边的朝鲜族妇女,听她们述说每天劳动十几个小时,收入虽高但劳动时间和强度很长、很重的打工经历时,心中不禁对她们油然而生一种敬意。她们支付的绝不仅仅是个人的体力和智利,而是整个社会繁荣进步的成本。
 
CopyRight © 2005-2014 中国朝鲜族 All Rights reserved.